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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宵节的邂逅——梨园戏《陈三五娘》

  “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”自古以来,元宵节也是一个浪漫的节日,旧时那些平日足不出户的深闺淑女,只有这天才被允许出门赏灯,她们往往乘机与意中人谈情相会,所以这一天也造就了无数的良缘美眷。梨园戏《陈三五娘》便是以元宵节为背景,叙述泉州人陈三邂逅黄五娘的爱情故事,该故事在闽南和潮汕地区广为流传。

  在近日举行的福建省梨园戏实验剧团2018元宵演出周中,2月26日上演的是梨园戏传统剧目《陈三五娘》,现场座无虚席,这个家喻户晓的节目历来深受好评,在上个世纪50年代可是风靡一时,家喻户晓,并改编成潮剧、拍成电影,风行东南亚。

  这是一个发生在南宋时期的故事,地点潮州,时值元宵佳节,从第一幕的弄龙、打千秋、游灯、赏灯等,便体现了当地的民俗文化,配乐十分喜庆,一下便把人带入情境中去。“元宵好花灯,灯下好人物”,赏鳌山的时候,五娘与陈三相遇了,这一幕叙述了泉州人陈伯卿送兄陈伯贤赴广南任所,路经潮州,在元宵灯市与黄碧琚邂逅,互相爱慕。“海天漠漠水云横,斗酒篇诗万里情。尘世纷争名与利,何如仗剑客中行。”陈三失扇便是故事的转折点,五娘读懂了扇中诗,从此慕才思人。

  接下来的“投荔”“磨镜”“赏花”“梳妆”“绣鸾”“出奔”几幕讲述的是,翌年,陈三重游潮州,两人再遇,五娘投荔枝订情;陈三乔装磨镜匠,打破宝镜,卖身黄家为奴;在婢女益春促使下,两人终成连理,并相偕私奔。

  全剧中唱词充满诗情画意,一字一句都体现着人物的喜怒哀乐,尤其是五娘的唱词。六月初六正是潮州赏夏的好时机,但五娘无心欣赏美景,在绣楼里唱道:“赏灯人去难相见”“恨不得插翼飞起”表达对陈三的念念不忘。第五幕赏花中,五娘触景伤情,在她眼里,梨花带泪,柳枝无力,“恍惚残春天,花径润滑,满地添青苔……恹恹无意,谁人留得春莫逝,可来伴我少年过一世。”一想起陈三,她便迷乱了方寸。所有的情感,在五娘扮演者的举手投足间,都体现得十分细致。

  其中,唱词所用的一些方言词语,使戏剧有了地方味道。俗话说:“做娘快,做婢难”,意为演下人的演员更需要技巧,五娘的婢女益春、府口姨动作诙谐,将人物刻画得活灵活现,使剧情更加精彩。

  正如陈三所说:“我灵魂永远飞在你身边”,在最后一幕中,两人一同私奔到福建,“有情人终成眷属”,这一出经典梨园戏有了美好的结局。(胡丹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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